第12章(2/3)

“哦？那少容便说来听听，‘全程’是怎样呢？”

秦疏桐把跟小红对过的供复述一遍，白汲听完什么都没说，秦疏桐熟悉他每一个神态，知他不疑有他，便松了一气。

“殿，我没有……”

放在平时，秦疏桐必雀跃起来，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被白汲发现他上有异，吓得推了一把白汲。白汲没想到会被拒绝，登时怒目圆睁，是将人又抱了回来，掐住对方颌，恻恻地：“少容也生了一副好容貌，也不怪谢雁尽会看上你。本说可以为他查那女的份，让他把人带走的时候，本以为他会‘慈悲为怀’答应来，没想到他本不顾那女死活，也是，一个陷他于不义的人，他不亲手决已是大度了。他答应退裴霓霞的婚倒答应得快，本还以为是他自觉对不起裴小，看来……可是本怎么肯将少容送给他呢？”

秦疏桐有些不可置信地：“殿已经拿到想要的兵权了不是么？”

“怎么，显得本薄了？什么不适，本看是借，他与谢雁尽定有些什么。他想瞒着本，本便顺他的意，只要他们之间的事不会坏了本的事。顺了他的意，他才能把事

秦疏桐还在神，怔了片刻耳中才听明白白汲的话，躲躲闪闪地说：“不过一些虚乌有的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
秦疏桐跟着白汲到东明殿时，已一层薄汗。了偏殿后，秦疏桐有些惶恐，照平日，白汲要先发一通火，但今日他心似乎极好。

“少容怎么不坐？”

谢雁尽行事有些直，但并不傻，他是有私事想从秦疏桐上确认，可那是不能为外人知的事，太风也是以退为的意思，他更不能顺着那话意真留来，只好：“殿言重了，臣与秦大人并无过节。臣告退。”

白汲一怔，这是秦疏桐第一次如此僭越地唤他，他还不及反应，就被反抱住，接着前一暗，温的压在他上，他再一次怔住，却不确定自己是惊更多还是怒更多。

秦疏桐不是不想坐，而是不敢坐，便岔开话题：“观殿之，是说服谢雁尽了？”

果是其他日，秦疏桐必会遵从，但今日特殊，他甚至觉得比起面对白汲，顺着晏邈的话跟晏邈离更好。

秦疏桐忽然想起和晏邈对谈时的推论，喃喃：“是啊，这世上有什么是殿得不到的呢……”

白汲勾了勾嘴角，示意他继续说去。

“晏邈要与裴家解除婚约了，但你看他像惋惜的样么？”白汲像在自言自语，边说边想着些什么，忽而，“上次他连你的嘴都咬破了，今日他……”白汲悟到了什么的模样，轻快地从椅上来，快步过去搂住秦疏桐。

“好，我不问你与晏邈的事了。”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，“那么，你去小园的时候，和谢雁尽也没发生什么么？”

白汲往后一靠，双肘支在椅的扶手上，手掌相虚覆在腹上，目光锐利：“少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对我也遮掩起来了。”

来了这一，晏邈也只得一齐告退。

白汲改为轻抚对方面颊：“他不收那个女人，本只要一天没有坐上皇位，这兵权就一天拿不稳。”

白汲敛笑，撑着半歪的脑袋审视着反常的秦疏桐：“所以你和晏邈到底聊什么了？”

秦疏桐退开时不敢看白汲的表，他本想那双掩藏之，与心之人缠一次，当是别也好，但生怕白汲不喜，还是作罢，只是这样单纯的亲吻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好了。

白汲低笑着：“少容的措辞真有趣，区区谢雁尽，本要拿，不过反掌。”

“我会尽力为殿一试，只是成败与否尚未可知，只望……殿心中有我。”秦疏桐颤着声说罢，行过礼转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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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不巧看到了……全程……”

秦疏桐就是怕白汲问这个，但白汲会问恰恰说明其不知实，那他就得把这件事烂在肚里：“如果我说没什么，想必殿是不信的。”

“汲儿……”

直到确认人走远，曹运才从外，上前：“殿不传御医为秦大人诊治么？”

白汲怎么会看不他的拒意，打断：“谢大人既然关心秦大人的状况，同秦大人一起留如何？本传御医来为秦大人诊断后，谢大人是否才能安心？”